努力與成功的關係

狀況一:努力,運氣好,成功。→感謝老天
狀況二:努力,運氣不好,成功。→感謝自己
狀況三:努力,運氣不好,失敗。→對得起自己
狀況四:不努力,運氣好,成功。→賺到了
狀況五:不努力,運氣不好,大失敗。→老天有眼

我真的比較喜歡看「美味關係」

看偶像劇應該抱著什麼心態呢?首先當然是看偶像,或者說看那些光鮮亮麗的明星在螢幕上展現他們的個性與風采,要不然,幹麻還叫「偶像劇」,如果我真的想看刻畫人心的劇情片,還不如去看「大愛」。

可是即使是「偶像劇」,也不是拍拍明星那麼簡單的;即使不需要有如經典文學小說般的劇情,也不需要那種會讓你起雞皮疙瘩的演技,但是好的導演可以帶著演員上天堂(?),不好的導演則只能讓演員陷入他們的角色套房當中。

我又要舉日劇中我最喜歡的導演:堤幸彥為例,他在拍攝「圈套」時,把根本沒有什麼演技的仲間由紀惠捧紅成了搞笑明星,導致後來她能夠出演更紅的「極道鮮師」,並且居然還能進一步演出許多不是很適合她演技程度的正經古裝片。

好的導演和不好的導演在拍偶像劇時,都懂得去拍明星;但是好的導演可以把明星拍出觀眾意想不到的味道,而不好的導演就只是拍明星,但是拍得再光鮮亮麗,明星對於觀眾來說依然就只是明星。

最近每個禮拜天晚上都會播出的兩部台灣偶像劇:「美味關係」和「公主小妹」,是我和妹妹們每週要定期收看的節目,不過漸漸的我們再也不會轉台到「公主小妹」上面。因為在「美味關係」中,可以看到一個好的導演如何去架構它每一個橋段的場景、每一場戲的演員走位、每一次鏡頭運轉流動裡的巧思,好的導演的畫面是動態的,他在拍明星,但是懂得讓配角去襯托明星,所以他的畫面很豐富,甚至本身就會說故事,而且好的導演可以讓明星們展現出可能原本不屬於他們的魅力。

而另外一邊的導演,這是一次卻看起來像是在拍明星的大頭貼,看多了男女主角們在漂亮場景裡的沙龍照後,總是會膩的。所以,我現在真的比較喜歡看「美味關係」。

落葉繽紛

現代的人生進修課程或書籍,常常可以看到教導我們如何去「養成習慣」的技巧。不過習慣的養成固然重要,我們也要常常提醒自己,目前的習慣,不一定就是最好的習慣。

每天上班的路上,下車後總還要走一段大約十分鐘的路程才會到公司。在剛剛開始通勤時,經過「嚴密」的計算,我找出了最快的一條路,甚至連在哪裡買早餐,又如何閃過所有紅燈都考慮進去;於是日覆一日,我便養成了總是行走這一條固定路線的習慣,路上常常邊想著工作或部落格上的新規劃,邊想著趕快到公司。

我自覺這段早晨上班通勤的時間已經被我所充分的「利用」了。在車上我可以看看書,在走路時我還可以做一些思考,不浪費任何一點時間。這真是一個「良好」的習慣阿!

今天事情有了一點不一樣,當我在人行道上快步疾行時,來到了一個十字路口,在這個路口左轉或直走過馬路都可以到公司,一般我都會左轉過馬路,但是這一天斑馬線上有一個小小的車禍,於是我忽然想,那今天就直走吧!

於是過了馬路後,正想說要多耽擱點時間了,卻沒有注意到人行道上有一位正在掃地的阿伯,一不小心被他的掃把絆了一下,我和他都連忙抬起頭向對方說了聲:「對不起!」,這時候一陣風吹來,窸窣的聲音過後,許多小小的落葉就這麼嘩的飄到了我的臉上和肩上。我抬頭一看,原來這條路上植滿了高大的行道樹,而那位阿伯掃的是因為秋天而灑滿了一地的落葉。

今天我走在這條落葉繽紛的路上,雖然沒有櫻花那麼夢幻,但是能夠在城市裡看到季節的訊息,忍不住有一點感動。

那麼,我是不是應該開始養成新的習慣了呢?我不這麼覺得,今天小小的偶遇告訴我,其實我們應該要多一點習慣,習慣也應該多一點自由;有時候效率、悠閒、思考、欣賞、左轉和右轉都是可以「混搭」的,慢活與「快」活之間,也一定會有它們可以溝通、變換的空間。

乙一代表作《GOTH》將改編電影

goth斷掌事件-乙一

獨步文化:日本推理最前線:10.11最新情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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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乙一的《GOTH斷掌事件》將由好萊塢改編為電影。
前陣子曾經傳出日本知名動畫公司京都Animation有意改編乙一的代表作《GOTH斷掌事件》,不過隨著動畫公司公佈接下來的工作進度之後,這個企畫顯然是胎死腹中。然而,這幾天卻確定了將由美國導演、編劇J.T.Petty執導由本作改編,於2009年全美上映的電影的消息。另一方面也有日本版本的《GOTH》將於2008年上映。日美電影界雙方同時看上乙一的作品,的確是非常特殊的狀況。而作家本人似乎也有意遠離文壇,專心在電影工作上,之後讀者或許只能期待乙一能有更多電影編劇或是導演的表現了。

我很喜歡乙一的《GOTH斷掌事件》(乙一的「Goth 斷掌事件」篇目隨筆),其實本來覺得這部片更適合深夜日劇的風格,像是之前滿紅的一部日劇「詐欺遊戲」(不是有點囧的「詐欺獵人」喔!)。不過如果改編成電影我也會滿想看看的,而且還同時要做美國版與日本版。美國版的導演J.T.Petty之前大多是做一些電視劇、電視遊戲的編劇,也有一些導演作品,他有參與過「縱橫諜海(分裂細胞/Splinter Cell)」這款遊戲中某幾個系列的編劇,其它似乎沒有找到我了解的作品,不會是想要把《GOTH》拍成冒險動作片吧?雖然這樣娛樂效果也會滿高的啦!但是大概會被乙一的書迷給打死吧!

群魔亂舞中的警世哲學:惡靈古堡3\毀滅倒數28週\活死人黎明

有一個恐怖的「東西」在那邊,我們必須逃離它或打敗它,這是恐怖片常見的一種劇情模式。而「那個東西」在電影裡一種極端的展現是東方電影裡幽怨女性的復仇型態;它的另一端則是西方電影裡展現男性權欲之極致的殺人魔型態。恐怖片裡常常會蘊含警世的哲學,這是我喜歡看恐怖片的原因之一,例如女鬼作亂常常隱藏著一個社會的悲劇、果報的輪迴,主角必須用自省、贖罪、理解原諒的態度來讓女鬼安息;而殺人魔在瘋狂的行徑中,常常會把角色們的卑懦、忌妒、自私等負面的人性情慾引發出來,只有當主角重拾光明與純淨的勇氣後,才能封印或逃離被權欲所吞噬的魔王。

殺人魔型態是歐美電影常見的模式,就拿「惡靈古堡3」來看,在經歷了前面兩集的活死人肆虐後,人類似乎也慢慢的找出了苟延殘喘的方式,這時人類原本被「恐怖」所引發的同仇敵愾與短暫團結也開始瓦解,於是有人開始畜養被感染的殭屍狗來當作掠奪生存者的工具,而幕後的科技公司也從想要遏止病毒擴散、消滅病毒的目的,轉變為想要控制活死人,讓牠們食人的慾望可以被剋制,進而成為永不休息的廉價勞工。當然,這種自私的想法在西方恐怖電影中必定會導致權慾的反噬,也因此成為魔王的科學家,在擁有「犧牲」勇氣的配角們,以及幾近於「中性」的基因改造女超人的夾攻下,終歸要臣服於這種純潔的宗教情懷之下。

活死人系列電影中表現的是一種很特別的殺人魔故事,它們通常都是用多數擴散來營造末日氛圍,並且這些殺人怪物前一刻都還可能是你的親密愛人,比較有野心的歐美導演,就會利用這類型恐怖片裡的純潔宗教情懷,進一步的去探索基督宗教的一個更核心的命題:「人類的原罪」。就像是「毀滅倒數28週」中,人類在狂暴病毒肆虐英國28週後,回到英國打造了一個時時受到監視控管的重生堡壘,吸取了過往失敗的經驗,這個堡壘用嚴格的檢驗規則來篩選「乾淨」的人類,可是因為「愛」,所以兩姊弟逃出堡壘,並帶回自己已經受到感染的母親;因為「良心」,所以父親試圖祈求母親的原諒,但也因此感染了狂暴病毒;於是原本乾淨封閉的堡壘瞬間瓦解,而身為控制者所能做的只是再一次的篩選、清除污染者;但是這樣的篩選,最終還是在姐弟「親情」下,讓病毒擴散出了英國。

這是人類的自大與上帝的懲罰,傳統的巴比倫塔故事。也像是舊約裡屠殺埃及的上帝之怒。人類所創設的一切價值與教條,在末日來臨時終歸要被重新檢驗和洗牌,所謂的普世價值,會不會帶來另一場屠殺和毀滅?在這樣的弔詭中,或許只有維持最純淨堅定的信仰,那麼真正的結局才會是歸向上帝而非撒旦。

和塑造救世英雄價值的「惡靈古堡3」相比,帶著宗教性末日預言的「毀滅倒數28週」當然更有深度,不過我比較喜歡像「活死人黎明」這樣的黑色小品。對觀眾來說,這部片嗜血的程度絕對會為你帶來瘋狂的快感,而影片中被困在超級市場的人們,不斷的犯錯但也不斷的學習,他們必須運用智慧逃出生天,整個磨難的過程中有著忌妒與自私,但也有著寬容和犧牲,歷經各種恐怖的人們似乎都有所成長;但是這部電影巧妙的地方在於,入鏡時整個世界早就被活死人所佔據,似乎這才是「正常」的世界,而電影最後出鏡時,以為逃出生天的人們,投向的不過是另一群活死人的懷抱,因為這就是「正常」的人生。

明日依然留存的畫面記憶(影評:明日的記憶)


「那個大雪的夜晚,當我一個背轉身; 我和林沖既是生離,也是死別了。」我一直記得「夜奔」中的這段旁白與畫面,總覺得那一幕戲承載了整部電影的重量。有些電影裡會擁有這樣的場景,它們會好像忽然跳出了敘事的連續性,然後在一個充滿凝聚力的鏡頭中,道盡千言萬語;這就好像原本可能是一句平鋪直敘的散文,但是加上一個精心推敲的頓點後,卻可以斷成一首詩。

一位朋友跟我說在看「東京物語」時,最有感觸的一幕是老婆婆過世後的清晨,全家人發現老爺爺不見了,後來在一個路口找到了獨自一人的老爺爺,老爺爺只開口說了:「好美的拂曉,今天應該也會很熱吧!」就又慢慢的走回家去。我自己在看小津安二郎這部經典名作時,則是對結尾時寡婦步過老爺爺窗前,說了句:「很寂寞阿!」的畫面,久久無法釋懷。與其說這是導演將鏡頭、演員、劇情、表演凝縮到極致的藝術手法,不如說這些電影裡誕生的畫面,即使只有短短幾秒,卻承載了一份人生的重量。在「東京物語」裡這是對人情冷暖的理解,但是釋懷中卻又免不了淡淡的惆悵,在苦澀的滋味中卻又因為自然的光景而帶著一層美感。

最近看了一部日本電影:「明日的記憶」中,也有這樣情景交融的畫面。在電影的最後,男主角在要完全尚失記憶前,來到與女主角當年定情的陶窯,獨自一人住了一晚,回憶起了當年的點點滴滴,第二天清晨,下山的路上遇見來尋他的女主角,這時男主角已經完全忘記女主角了,但是他還是因為擔心她獨自一人在山中,所以約她一起下山;下山的路上,走在後面的女主角終於忍不住哭泣,這時候導演的鏡頭靜靜的停留在女主角哭泣的身影上,然後女主角慢慢的平靜,眼睛溫柔的看著前方,於是鏡頭往前轉動,只見男主角默默的站在距離幾步外,側著半身,回頭充滿關心的看著陌生的女主角,手上握著之前為女主角所做的陶杯,然後等待女主角情緒平復後,說了一句:「走吧!」,最後鏡頭拉遠,照著兩人一前一後,在風光明媚的清晨山谷中,走在當年兩人亦曾同行的吊橋上。

我們可以為這樣的一幕戲找出許多意在言外的解釋和故事,但無疑更好的方法就是在記憶中去保留這樣的畫面。這是畫面勝過語言的時刻,有些人收集名言錦句當成座右銘,而我喜歡收集這些電影裡的經典場景當做人生的座右銘,在各種離別、孤獨、失意挫折或需要激勵的時刻,心中就會不自覺的浮現這些經典的畫面,然後它們的意義就會在回憶中不斷的飽滿豐富。